辞抬眸,看着一脸不亦乐乎给他扎针的人。 声音压抑着姜挽卿体会不了的异样。 “轻些。” 他生怕等药解了,自己也活不了的。 他让她轻些,她就轻些? 上辈子她求他放过她,他怎么没有手下留情? 姜挽卿仿佛听不见,面容肃冷,专心致志地盯紧下一个穴位。 银针逼药性见效最快,但是受到的痛苦却不小。 也不是没有其他温和的方式,不过…… 她就是觉得此时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更适合顾砚辞。 解气。 一连扎了十多针,顾砚辞都没吭出声。 要不是整件衣衫被汗水浸透,姜挽卿都要怀疑,她是不是判断失误,其实并不痛。 想了想五千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