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带着酒意未褪的薄红。他就这么歪着头看着她,看着这个被他用荤话欺负了半天的姑娘蜷在墙根,哭得睫毛一簇一簇粘在一起,鼻尖红红的,下巴尖上挂着水珠。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睫毛缓缓往下移,掠过她被泪水沾湿的领口,最后落在她紧攥着裙摆的手指上。那几根手指攥得发白,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。 &esp;&esp;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 &esp;&esp;“就这么喜欢给弟弟做精壶?” &esp;&esp;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和的惊讶,没有嘲讽,没有轻佻,像在真心实意想知道。仿佛她方才没有被他那些荤话逼得浑身发抖,仿佛他们只是坐在廊下闲聊家常,而他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小事,便随口问了她一句。沉意猛地睁开眼,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泪,看不真切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歪着头的轮廓和嘴角那个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