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右下角的牙印还沾着点糖霜,风卷着稻叶的香气吹过来,混着点不常见的焦糊味——不是打铁铺的煤烟,是稻种被烧过的苦。他眯着眼,摸了摸怀里那半块星晔留下的硬馒头,觉得这日子比砸母巢的时候舒坦多了,至少糖糕是热的,风是软的,不用时刻攥着锈刀防着天庭的阴兵。 突然,老槐树下传来哭喊声,像钝刀子割在耳朵上。阿土皱着眉,把剩下的糖糕渣塞进嘴里,扛起靠在柴堆上的锈刀就往那边走。哭喊声是从树底下传来的,一个穿破袄的壮汉正压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妇人,手里的布包漏出几粒金黄的稻种,滚在青石板上,沾了点泥。 “放手!”阿土吼了一嗓子,锈刀往地上一杵,青石板发出脆响,震得壮汉哆嗦了一下。壮汉松开手,老妇人连滚带爬地躲到阿土身后,攥着他的衣角哭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稻叶:“他抢我的稻种……这是我留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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