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辆墨蓝色的皮卡,车身侧面的尘土还没落尽,在午后的阳光下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雾。 季联骏指了指蔡升举那被风吹得跟鸡窝似的脑袋,“升举书记,你这头发怎么搞成这样。” “没事,”蔡升举满不在乎地伸手捋了一把,笑得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“风给吹的,老季你是没坐上去,不知道这车有多带劲,刚才过那段烂路,我都没怎么感觉到颠,再东说那叫什么来着,哦对液压助力,打方向盘跟掰自行车把似的,轻松得不得了!” 蔡升举说完,就绕着车走了一圈,蹲下来看了看轮胎和悬挂,又站起来摸了摸货斗的钢板厚度,扭头对陈东说,“再东,这底盘做工,比我在省里见过的任何一台国产车都强。” “那可不,”机械局长顾永华走过来拍了拍引擎盖,“陈总可是说了,这台开拓者是专门盯着小脚盆的三...
八十年代归国富豪的